谢之俞靠近手镯细细地闻了闻,那怪异的香味让人有些说不出是何味道。

只感觉,有些让人头皮发麻、眼睑疲惫。

“殿下,此物……”

温姝从谢之俞手中将手镯抢了过来。

“公主,你,没病?”

温姝现在生机勃勃的样子哪里像是有病。

刚刚还说请自己看戏……

装的?

“亲爱的驸马大人,你才反应过来?”温姝伸手用镯子轻轻敲了敲谢之俞的额头,“刚刚配合得不错,翠浓,翠竹,去永记买只烧鹅,咱们吃饱喝足好上路。”

翠浓抽搐着嘴唇,“公主,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还不快去?”温姝作势生气,两人才识趣将空间留给两人。

“坐下瞧瞧?”温姝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谢之俞还在疑惑,“殿下,您的身子?”

“壮的跟牛似的,刚刚是装的。喏!”温姝将嘴里的特制小血包吐了出来,是一颗蜡块糖,里面裹着血浆,“不是我的,早上让翠竹那丫头帮我寻了一些鸽子血,跟真血似的。吓到了吧?”

温姝抬眸,那清澈的眼眸一下子便撞进了谢之俞眼底。

传闻中病殃殃的长公主,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那之前?”

“这个,说来话长,所以,本宫不想说,驸马,你来研究研究,这手镯里是什么好东西?想必父皇特地赏赐的,应该是个好东西吧?”温姝假装好奇,扭动着手镯的节结,里面有一颗小铃铛。

那味道,便是铃铛里的药丸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