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姝点头。

“翠竹,翠浓,回府。”

“公主,公主,您不能不管奴婢啊,奴婢跟了您这么久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林嬷嬷伸手要去抓温姝的手,偏偏被翠竹一掌推开。

“殿下金枝玉叶,岂是你这等贱民能够随便玷污的。”

“翠竹,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公主可是奴婢从小看着长大的,奴婢可是天大的冤枉啊,公主。”林嬷嬷苦苦哀求。

若是回不了公主府,那她,也只有一死。

“公主,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婢吧,奴婢今后一定忠心耿耿,奴婢们也实在没有办法啊,公主府失势,奴婢家中还有老小,奴婢还不能死啊!”

温姝真想说一句:她都活了,你现在哭什么?

哭丧吗?

怎么不见原主死的时候这么伤心。

“翠竹,翠浓,关门,放驸马。”

“是!”

谢之俞:……

这个台词,有点耳熟。

吱嘎。

林嬷嬷示意众人去推大门,几个下人立马授意。

谢之俞身形一闪,如同猎豹出笼,轻盈而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