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印象里,的确并无谢之俞这人。
除了,婚房的第一次见面。
只不过那会晕晕沉沉的,进门都是嬷嬷扶着,哪里睁眼看过谢之俞。
“呃……瞧过画像。”温姝胡诌了一个理由。
谢之俞也不深究,“托殿下的福,督察司并未严加拷打,只是暂且腹饥了几天。”
“我说…”见谢之俞那怪异的眼神,温姝立马改口,“本宫了解,本宫知道你在督察司受苦了,那,驸马,您是跟本宫回府还是?”
谢之俞嘴角抽搐。
这位公主,到底是怎么了?
“殿下是想毁约不成?”谢之俞一本正经地看着温姝,“臣与殿下已拜过天地,行过夫妻之礼,虽未行夫妻之实,但,臣,已然是殿下的人。”
“嗯……”温姝垂眸,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这次刑场劫囚,不过半刻便会传到父皇(狗皇帝)耳朵里,驸马还是早早想好应对之策才是。”
谢之俞好听的笑声传来。
温姝头一次觉得男生的笑声如此的好听。
“你笑什么?”
谢之俞止笑回应:“臣并未笑,只是臣觉得,殿下关心臣,臣,很是开心。陛下并不会对殿下和臣做什么,亦或者,陛下应该会更开心才是。”
开心?
那狗皇帝巴不得她死,听到她活过来的消息估计得呕死吧。
“父皇定是开心的。”温姝皮笑肉不笑地掀开车帘,见公主府门口熙熙攘攘的一群人,那架势如同干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