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人都死了,他们全都跑了,接你的马车还是本宫租来的。”温姝若无其事地拿起一块糕点塞到谢之俞手里,“你也吃吧,这糕点虽比不上尚书府那些珍馐,但尚可果腹,本宫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刚刚差点在台上晕倒。”
“公主,臣该死……”谢之俞惶恐下跪,“臣害得殿下如此担心,臣罪该万死。”
“死死死,你才刚刚被砍头,好好活着吧,等那监斩官将本宫未死的消息带到父皇面前,公主府又会恢复往日的昌盛。”温姝狼吞虎咽了好几块糕点,差点就噎到了。
“咳咳咳,咳咳……水,翠竹,水。”
“殿下,请稍等,咱们回府就能喝水了。”
她这个长公主,可真是当得憋屈。
“你有话想说?”温姝挑眉看向谢之俞,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竟然觉得有些可爱。
这人,不会是拧巴怪吧。
“臣,无话可说。”
“那就起来吧,别跪了。等本宫死了再跪吧,你跪个三天五夜都没什么关系。”
谢之俞:……
“殿下,您为何,要来救臣。”
温姝单手撑着下巴。
这倒是个好问题。
不过古人一向聪明,这温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病秧子,如此大费周折地来刑场劫人。
肯定是别有用心。
“你觉得呢?”
“臣不敢揣测殿下的心思。”谢之俞老老实实地回应,可背却挺得直直的。
不为五斗米折腰,是个好男儿。
“是不敢,还是,不想?”温姝起了戏弄的心思,单指挑起男人的下巴,逼迫谢之俞与她对视,“本宫好看吗?”
“大岳无人能比。”
温姝容貌昳丽,本就是大岳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