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宛如青松,不畏风霜,更无丝毫濒临死亡的惧意,反而在那坚毅之中透出一抹不可言喻的傲骨。

阳光透过云层,斑驳地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为他平添了几分温柔。

狭长的眼眸微眯,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又似藏着无数未言的故事,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眉宇间自有一股不凡之气,即便是在这生死关头,也显得从容不迫,犹如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干部,沉稳而冷静。

关在牢狱中三天,这衣服和头发能做到一尘不染,此人,怕……有些名堂。

“公,公主,您,您,没死?”

“大胆。”翠浓上前呵斥,“殿下没事,那是上天恩赐,你若再诅咒殿下,小心陛下让你吃板子。”

“不敢,下官不敢。下官见过殿下,见过殿下。”监斩官面如死灰,谁能知道死了三天三夜的公主突然就活过来了。

“那…那,驸马,驸马他……”

翠浓娇喝一声,“还不速速放人禀明陛下。”

“可……”监斩官露怯地盯着温姝,“那殿下您的……”

原来,是在瞧她的态度。

温姝点头,大手一挥,“放人吧,本宫无碍,只是昏睡了几日罢了。一觉醒来不见驸马郎,本宫才得知父皇实在太过于担心,竟然请驸马郎进了督察司,父皇也太过于紧张了一些,既然本宫无碍,就劳烦大人通知父皇一声,本宫在梦中得先祖庇佑,特此,准许本宫在世间多活些日子。”

第3章 这么迫不及待啊?

“是是是,下官一定如实禀明陛下。”

“翠竹。”温姝只给了一个眼神,翠竹立马小跑着上前解开了谢之俞身上的绳索,担忧道:“驸马,您在督察司可有受伤?公主实在担心您得紧,昨日醒来便念叨着要来救您,只不过奴婢们担心公主身体还未康健,才来晚了一些。”

“无碍。”谢之俞穿过人群只盯着站在行刑台上的温姝,心中固然有万千种想法,彼时,却不好询问。

“劳烦大人了,翠浓,回宫。”

“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