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星:“没有?没有他在饭桌上怎么表现的跟你这么熟悉?”
顾飞星:“还有傅启威喝多了说漏嘴的什么明先生什么相亲,是什么情况?”
顾飞星:“你跟他相过亲?!什么时候的事情?!”
钱朝对天发誓时的状态跟渣男渣女没有任何区别,“他喝多了说胡话你也信!我喝多了我还说我自己是世界首富呢,你信不信?”
顾飞星抱着胳膊冷眼看着钱朝。
钱朝刚要解释,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温簌的消息好死不死撞了过来。
钱朝在看到消息里的明岸两个字时,已经晚了。
顾飞星蹭的一下从副驾驶起身扑向钱朝,抓着钱朝的肩膀左右摇晃,“你还敢狡辩?!”
钱朝费力的掰开顾飞星的手,“算了算了,你自己看聊天记录啊,根本也算不上相亲……我早就回绝了。”
“之后没几天我就把你接过来了……那一桌的人都是先前帮我跟公司争取赔偿的朋友,我不可能说是拿到赔偿就忘恩负义马上把人家全拉黑了吧。”
顾飞星确定钱朝说的都是实话之后,火气也没有消下去多少。
不是他被害妄想症,相反他在待人接物上相当敏锐。
明岸在饭桌上故意跟钱朝聊的那些只有他们懂的公司琐事,就是板上钉钉的挑衅。
钱朝的应对他其实挑不出什么错处,她几乎一直在跟顾飞星解释,也没让其他人冷场。
其他人里只有小苏对他的恶意最明显,但小苏的城府在顾飞星眼里完全够不上任何威胁,中间又有钱朝温簌打着哈哈调停,他和小苏就没在话题上针锋相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