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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朝整理好表情拉开门时,和隔壁的邻居四目相对。

邻居有些尴尬,“你跟小顾吵架了?我在隔壁听你们这儿乒呤乓啷的,动静不小,就想着来劝劝架。”

钱朝抬手捋了把头发,面露难堪,“不好意思啊,让您看笑话了。”

“就是为了点儿芝麻大小的琐事,现在我们已经不吵了。”

邻居又劝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钱朝重新反锁上门,折返回卫生间。

“算你识相,还知道保持安静。”钱朝语气缓和了一点,她拉开卫生间的门,但刚打开门,钱朝的视线落在地上倒在血泊里的顾飞星身上,沉默下来。

墙上还有顾飞星磕破头沾染上的血迹。

他这哪是识相。

这是晕的彻彻底底。

……

顾飞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再睁眼时,屋子里的窗帘依旧是紧闭的状态。

他头疼欲裂,刚想抬手碰碰自己撞破头的伤口,却意料之外的摸到一圈纱布。

这时顾飞星才后知后觉注意到萦绕在他鼻尖的药粉味儿……

还有玄关小厨房传来的调料香。

顾飞星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总觉得自己的思维还没恢复过来,思考什么都有些迟钝。

许久,他才看向自己的双手。

先前捆着他的那些绳索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圈圈还没消散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