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朝扭头看向顾飞星,十分流畅的叫出顾飞星日常生活用的假身份的名字,“行啊,谷飞星先生定地方?”

……

最终顾飞星和钱朝先在顾飞星的出租屋落脚。

没办法,钱朝的房租马上就要到期,她现在又被明岸盯上,不敢在风头上出手她手里的这些赃物。

好歹顾飞星那还有两个月房租才到期。

……

顾飞星把身上的伪装都换下来,穿了件毫不起眼的男士衬衫和西裤走出浴室,拿了把小凳子坐到钱朝对面。

洗去那些用来伪装成女性的化妆品,又重新整理过头发仪容之后的顾飞星五官相当优越,整个人也肉眼可见的从异装癖变态转换成温文尔雅的青年。

紧紧巴巴的屋子虽然比不上商场大楼暖和,但跟外面的严寒相比已经舒适的多。

钱朝把帽子和身上跟顾飞星大打斗时弄脏的大衣和外套都脱下来挂到门后,上身只留了西装马甲和衬衫。

在顾飞星换衣服时她显然也整理过自己的仪容,原本盘着的头发也被解开重新梳理过,扎了个慵懒一些的低马尾,卷曲蓬松的头发顺着钱朝的颈窝垂下来,尽数扫去她先前装成青年时那些不伦不类的观感。

性别在两人之间又掉了个个儿。

顾飞星给钱朝倒了杯热茶,“明岸明显是盯上咱们了,你怎么想?”

钱朝没急着回答顾飞星的问题,她把顾飞星给她加了料的茶水推回顾飞星面前,皮笑肉不笑,“先说说昨天追杀你的那些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