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岸坐到审讯桌前，刺眼的灯光对准钱朝，刺的钱朝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自己交代还是我问？”明岸模棱两可开口。

钱朝低着头，颤颤巍巍出声，“我就是普通的推销员啊。”

“那个穿裙子的异装癖在广场都答应我买我的货了，结果他转头就变卦逃单，我一个业绩垫底的推销员，都快吃不起饭了，肯定咽不下这口气，这才打车追到郊外，想找他兑现开单的承诺。”

“先生，现在推销这一行不好做，”钱朝愁眉苦脸，“我在数九寒天里走的腿都快冻断了也没开单，你将心比心，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客户，谁愿意松手呢？”

“结果没想到我和那个出租车司机会追到郊外，出租车司机误打误撞给通缉犯撞死了。”

明岸打断钱朝：“你卖什么的？”

钱朝：“e……卖洲际弹道导弹的。”

明岸：“？？？”

明岸：“装精神病干扰我们审讯只会加重刑罚，你给我说实话！”

……

明岸神情狰狞，踹开关押顾飞星那间审讯室的房门，坐到顾飞星面前，一拍桌子。

顾飞星打了个激灵，差点从审讯椅上弹起来。

“自己交代还是我上手段直接问？！”明岸厉声喝道。

顾飞星面露惊恐，“我没说我不交代啊！！！”

“是这样，”顾飞星犹豫半晌，牙一咬，心一横，语速飞快，“我是有点异装癖……但我一直都是安分守己努力生活的普通人啊！”

“我攒了两个月的工资，好不容易买了一套宝裳坊的定制款，本来想放松心情在广场逛逛街就回出租屋的。”

“但我没想到会被一个自称卖导弹的异装癖精神病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