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星头发短,不像钱朝至少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七八分钟就已经干了九成。
顾飞星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有些奇怪。
他觉得这七八分钟的时间又漫长又短暂,矛盾的可笑。
钱朝其实并不是只会装傻充愣。
相反,钱朝上心的时候其实完全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咔哒。”
按钮响动过后,吹风机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耳边的世界骤然清晰起来。
钱朝揉了揉顾飞星的头发,确定干的差不多,关掉吹风机,刚要把吹风机和毛巾收走,胳膊就被顾飞星拽住。
“钱朝,”顾飞星向后仰了仰身子,后脑勺靠在站在他身后的钱朝小腹上,他仰视着面露疑惑的女人,“你这是在关心我啊?”
钱朝把缠好线的吹风机丢到空着的沙发上,干脆顺着顾飞星的力道弯腰从背后抱住他,又注意着他后背的伤,没把自己的重量全压上去,“有一点吧。”
顾飞星抓着钱朝手腕的手倏尔用力几分,“钱朝……你别说谎。”
钱朝抬头看向顾飞星的侧脸,“你故意跟我唱反调呢?”
她松开顾飞星的肩膀,放松下来跌坐到顾飞星身旁,“顾飞星,不管我做什么,现在在你眼里我都是别有用心。”
钱朝有些无奈,“你不能既要又要、自相矛盾啊,又要我时时刻刻都把心放在你身上,又要从各个角度变着法的找茬挑刺试探,怀疑我到底有没有心口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