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框内的木柜颠倒悬挂在上方,密密麻麻的奢侈品礼盒和各种名烟名酒维持着被扔砸出来的轨迹,和碎片灰尘一起,乱七八糟定格在半空。
钱朝推了推挡在门口的最大的那个礼盒,但固定住那盒子的时间太牢固,整个盒子就像是被蛮力镶嵌进空气中了似的,任钱朝怎么推,都是纹丝不动。
钱朝确保自己和温簌的意识通讯是正常联通的状态后,绕开盒子,小心翼翼往杂物间内侧走去。
费力绕过层层叠叠的杂物,钱朝才发现这间杂物间的面积并不小。
甚至算的上是一个小型仓库了。
顾飞星跟在钱朝身后,伸手替钱朝挡了一下她没注意到的盒子尖角,“这里不好走,你看着点啊。”
钱朝转过身看向顾飞星,“你怎么跟进来了?你背上不是还有伤?”
顾飞星绕开挡在他面前的杂物,“怕你跑。”
钱朝“……”
绕开一面被时间定格在半空的屏风,钱朝终于找到了顾飞星说的东西。
几张欧式复古的单人沙发和电视柜、花瓶挂画,上下颠倒,环绕在一座滴滴答答作响的落地钟四周。
钟表的表盘和外壳到处都是裂痕破洞,指针也断裂了两根,唯一还在勉强运转的秒针不知被什么东西掰弯了,咔哒咔哒在【4】这个花体数字上前后摆动。
秒针显然也失去了继续前进的能力。
……
工程师看到钱朝实时转播出来的画面,瞳孔地震。
“卧槽,”一行人瞠目结舌,“富人区的时间管理模块被暴力破坏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