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从光影错乱的视野里分辨出顾飞星的动作,钱朝用尽全身力气,撑着身子,靠体重惯性重重将身前的顾飞星撞开。

“……”

钱朝坐在顾飞星腿间,一手撑着浴缸边缘,一手勉强掐着顾飞星的脖子。

冷水淅淅沥沥从头顶浇下,落在钱朝和顾飞星已经彻底被打湿的衣服上。

“你……”钱朝身形摇晃的幅度越来明显,一字一句有些吃力,“顾飞星……你敢造反试试……”

顾飞星半躺半靠在浴缸另一端,听到钱朝的声音,瞳孔下意识转动向钱朝的方向。

顾飞星抬手攥住钱朝的手腕,“我怎么敢造反……”

钱朝没回答他,胡乱摸向顾飞星的后腰。

浇落下来的冷水已经蔓延到大腿,钱朝在水里摸索许久,才从顾飞星裤子的后口袋里找到她刚刚视野里一闪而过的东西。

金属碰撞在水流和瓷砖上的声音格外清晰,钱朝揪着顾飞星的衣领,咬牙切齿,“你不是想造反你准备这个是想干什么?这里就我们两个,你想锁谁?!”

顾飞星抬手攥住钱朝揪着他衣领的手腕,半阖着眼看着面前努力维持清醒的女人,“这有什么关系?”

顾飞星的手顺着钱朝的手腕渐渐向上,落到钱朝湿漉漉的后背上后他慢慢用力环抱住她,“钱朝,都是你把我逼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不管别的,我只要你死心塌地和我一起永远困在这里的结果。”

察觉到怀里的人还在试图保持清醒,顾飞星圈着钱朝的手越发用力。

“钱朝,干嘛要这么折磨自己?”

顾飞星在快要昏沉之际,抓着她的手落在他的胸膛上,口不择言,也不知是引诱钱朝还是自我麻痹,“离日出还有好几个小时,明天我们也没有其他安排,就算稍微放松一下也不会耽误什么……”

“钱朝,”顾飞星贴着钱朝的耳朵,声音和意识一起,渐渐模糊不清,“我很难过……”

“你哄哄我,骗我也可以,就说你只爱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