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朝一手揽着顾飞星的腰,一手撑着床铺,带着虚虚压在她身上的顾飞星一起坐起身。

钱朝微微仰头,看向跪坐在她腿上和她对视的青年,“顾飞星,你都发疯把我关这儿了,你总得从别的地方补偿回来吧?”

……

顾飞星喉结动了动,随后他不自在的按着钱朝的后背,试图通过把额头抵在她的锁骨上来达到挡住脸的目的,一开口声音明显恼羞成怒,“钱朝!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能扔了你这套破衣服……”

钱朝没回答他,只是低下头贴着他的侧脸,任由顾飞星一口咬在她的颈间。

喜欢还是厌恶的裁定线,已经和明面咒骂诉说的话语背道而驰。

……

“钱朝,先别睡,”顾飞星声音沙哑,拖着疲惫不堪的胳膊去拦打着哈欠要往下倒的钱朝,“跟我一块去洗洗再睡。”

钱朝碰到顾飞星粘腻的皮肤难受的不行,“我又不跑,你自己去洗就是了……我睡会儿再……”

顾飞星也困,但他还是强打着精神,拖着酸疼不已的腿下床,走到钱朝那边,连拖带抱,试图把钱朝端下床,“别拖拉,洗干净你爱怎么睡怎么睡。”

钱朝被顾飞星磨的没办法,只好不情不愿起身。

正拿着吹风机给钱朝吹头发时,顾飞星突然叫了钱朝一声。

“钱朝,你想不想出去?”

耳边吹风机的风声太大,钱朝一时没听清,她扒拉开顾飞星手里的吹风机,凑到顾飞星面前,“你说什么?”

顾飞星垂眼看着坐在他身前一脸疑惑的钱朝,张了张唇,最后冲她摇摇头,重新打开吹风机,“我没说话啊,你听错了吧。”

不想离开才好。

体验过一次被独自丢下的顾飞星,已经不在钱朝身上继续抱有任何她还有良心,愿意带他离开的期待。

还是和他一起永远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