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钱朝的心还在外面,她恐怕很快就要回去。
二是钱朝的世界秩序比这里要稳定的多。
顾飞星立刻冷静下来。
钱朝不吃他发疯这一套了,她现在对自己一点耐心都没有。
再不转变策略,只怕耐心耗尽的钱朝还会再来一次不告而别。
下一瞬顾飞星像是突然正常了似的,光速放下刚刚还纠结的不行的问题,似乎刚刚发疯质问钱朝的不是他。
“钱朝……”顾飞星试探着从背后抱住重新沉默成蚌壳的钱朝,见她没抵触,才小心翼翼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意气用事。”
钱朝一声不吭。
背后顾飞星的声音沉闷不已,道过歉之后,两人便陷入望不到边的沉默之中。
僵持许久,也许是顾飞星在钱朝的沉默里太过煎熬,他哑着嗓子轻声开口,“钱朝,你给我点回应啊……”
后背的衣服传来一点温热的湿意,紧接着,就是青年压抑的抽泣声。
钱朝面无表情盯着面前的抱枕。
演。
继续演。
她的记忆又没清空,她清楚顾飞星真正情绪失控时到底是什么样子。
现在这眼泪收放自如说来就来的状态,压根就是他在装。
发现自己硬的不吃之后就立刻切换到弱势,试图用软的让钱朝不再纠结这件事。
钱朝对此嗤之以鼻。
顾飞星这个人太会审时度势,可惜钱朝不吃这一套。
她非得让顾飞星学会分寸。
在别墅发发疯也就算了,开车这种需要对自己和其他行人负责的重要事情,怎么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