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揉了揉自己脖子上暗红色的掐痕,缓和自己在窒息边缘游走一圈的痛苦。
最后钱朝先恢复了一点,她撑起身子看向还没从痛苦里回神的顾飞星,语气烦躁,“都是因为你先跟疯狗一样咬我脸我才会原样反击回去,这罪都是你自找的!”
顾飞星涣散的瞳孔微微动了动,半晌才重新聚焦。
他努力低头看向钱朝,声音暗哑难听,“你放屁……明明是你不识好歹,把我往失控上逼,否则我怎么可能闲的没事突然咬你?!”
顾飞星缓过来一点,胡乱抬手擦了把眼尾还没干的生理性眼泪,但在意识到自己在刚刚的狼狈里流泪的事实之后,顾飞星的情绪失控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顾飞星的眼泪越擦越多,最后他沙哑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带了层鼻音,“钱朝,你他妈就是有病!我带你回来之后有对你做什么吗?!”
“我给你做饭给你铺床,你防备我跟防贼一样,抱着刀睡就算了,还非要找茬跟我吵架!”
“你从头到尾都拿我当狗溜,一点余地都没给我留,我不就咬了你一口,你他妈就跟疯狗一样逮着我脖子往死里咬……”
顾飞星越说气,越说越憋屈,越憋屈脑子还越容易开倒车回忆这段憋屈的打架,最后他情绪彻底塌方,呜呜嗷嗷的又开始哭。
钱朝目瞪口呆。
“你闭嘴!”钱朝气急败坏去捂他的嘴,“你要是为你咬我那一口老老实实道歉我压根不会这么反击,别在这哭的好像都是我对不起你似的!”
钱朝一捂他,顾飞星就喘不上气,就抬手扒拉钱朝的手。
但钱朝不想听顾飞星呜呜嗷嗷的控诉,顾飞星挥开她的手她就见缝插针再捂上。
最后顾飞星说的话在钱朝一会捂上一会儿被挥开的动作里,从声泪俱下的控诉变成了阿巴阿巴的纯搞笑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