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回来!!!”

钱朝被顾飞星拽回来也没动摇她打包的念头,死命挣扎着去扯自己带来的被罩,“你不用解释,人情世故我都懂。”

“成年人的驱赶不会明说,只会用各种暗示让对方自己离开。”

“你又是偷偷潜入我的卧室又是故意找各种借口跟我吵架,不就是觉得我在这多余?”

钱朝这一通打雷不下雨的控诉,声情并茂黯然神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顾飞星怎么刁难她了。

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钱朝收拾东西要走的举动,竟然如此的善解人意,如此的深明大义。

如此的绿茶。

顾飞星想骂都不知道从哪骂起。

顾飞星拉拽钱朝半天,被钱朝从床头拖到床尾,从床尾拖到床头,身上缠了一圈被弄乱的被单被套,最后钱朝一脸狰狞跟拉磨似的拉着死死抱着她腰的顾飞星,也没停下她死活要去收拾其他行李的动作。

顾飞星头都要炸了。

“钱朝!!!”

顾飞星在钱朝腾出手来去扒拉他的手时终于忍无可忍彻底爆发,他手忙脚乱一边去挡钱朝的手一边去打钱朝手上的东西,想要强迫她放弃收拾行李的这个动作。

但被罩床单随着两人的移动现在跟礼服拖尾似的缠在两人身上,不做大幅度的跨步动作还好,抬腿时一旦幅度夸张一些,这些缠在腿上的布料就会成为保持平衡最大的阻碍。

“砰。”

顾飞星压着钱朝重重摔回乱七八糟的床上。

“钱朝,你出去一趟得被害妄想症了?”顾飞星咬牙切齿看着身下近在咫尺的女人,“你分不清好赖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