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朝:“……”
顾飞星迅速把热气腾腾的菜倒进盘子里,皮笑肉不笑看向钱朝,“钱朝,你不会还想让我替您收拾桌子再请您上座吃饭吧?”
钱朝:“……”
她来回穿梭在厨房和餐桌两趟,不到两分钟就把菜和餐具都放到餐桌上。
顾飞星出来的晚,刷完锅具把灶台打扫干净,才端着电饭煲和空饭碗出来。
把钱朝的碗递给她让她自己盛饭时,顾飞星发现钱朝在盯着菜发呆,压根没动筷子。
“你不用刻意等我一起吃饭,”顾飞星自顾自坐下,“我早就习惯自己什么事都一个人了。”
钱朝回过神来,听顾飞星这么一说,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她压根就没打算等顾飞星一起。
她是怕顾飞星投毒报复她。
顾飞星不吃第一口试毒,她是不可能主动动筷子的。
等顾飞星叨两口菜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成小丑了。
他夹哪个盘子的菜钱朝吃哪个盘子的,甚至喝水的杯子钱朝都得重新洗一遍再用。
钱朝在吃食上防他防的死死的。
生怕自己在某样东西上给她下毒。
顾飞星嘴角抽了抽,他强忍着心里想把钱朝掐死的怒火,筷子丁零当啷把餐具敲的跟敲打击乐似的,情绪饱满抑扬顿挫。
要不说自私的人过的爽,顾飞星筷子都快把碗敲穿了,钱朝的食欲都没被顾飞星影响半分。
顾飞星吃了没几口之后就摔碗丢下筷子,他这顿饭完全就是被气饱的,而钱朝确定饭菜没毒之后吃的格外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