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岸脸上原本神秘气质拉满的笑容已经快裂成东非大裂谷了。

他的视线在祁锋和钱朝之间来回逡巡,“副总,你该不会是想把钱朝的补偿款又贪回公司吧?”

祁锋:“什么话!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祁锋咳嗽一声,长辈的架子端了八九成,“小钱啊,虽然你辞职了但你跟明岸的交情还在,叫你出来是想问问你的意见。”

“明岸的条件虽然算不上多出挑吧,本地的车房好歹都齐全,前途更不用担心,我是打算把他往接班人上培养的……钱朝?”

钱朝趴在祁锋身旁的咖啡桌上睡的昏天黑地。

“先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明岸打断祁锋,用咖啡勺戳了戳钱朝,“你怎么回事?”

“怎么大白天睡的这么死?”

钱朝半天才直起身,一脸马上就要筑基的修仙气质。

“好不容易不用吃打工的苦了,肯定要放肆一把……”钱朝打了个哈欠,“这几天我什么都没干,通宵把攒吃灰的游戏打通关了。”

“对了,叫我过来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

“什么重要的事情?”钱朝说着瞌睡又上来了,脑袋又要一点一点的往桌子上磕,“公司又有贪官被拉下马了啊?”

祁锋一拍桌子,“年轻人说话怎么一个比一个难听!什么贪官,是相亲!”

话音刚落,祁锋就看到要倒到桌子上的钱朝跟猫头鹰似的,脑袋缓缓转向他的方向。

“相亲?”钱朝熬几个通宵的大脑已经钝的没法用,她看向祁锋的视线有些呆滞,“祁副总相亲?还是明岸相亲?”

钱朝呆滞的视线移动向明岸,“还是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