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克己起身离开会议室,把空间留给几个熟人。
让钱朝相对来说信任的祁锋和明岸跟钱朝砍价,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
祁锋看向面前一副死人脸的钱朝,“咳,钱朝,其实吧,我个人觉得景部长的话也不全是空穴来风……”
钱朝:“不接受。”
祁锋“……”
他看到钱朝这张脸就头疼。
“你对钱朝比我熟悉,”祁锋立刻起身把明岸拽到他的位置上,“你劝,我还有事!”
会议室很快空旷下来,只剩明岸和钱朝、律师三个人。
上司和其他部的部长都走了,明岸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他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向钱朝,“你怎么想的?”
“多少给我透个底,不然我没法跟祁副总和景部长交差。”
钱朝的律师迅速把协议复印件放到明岸面前。
明岸脸上春风和煦的笑容在看到钱朝列出来的一串零时,寸寸裂开,“夺少?”
“两千万?!”
钱朝精神疲惫的不行,她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开口,“我有数,这数字水分很大,给公司留了不少砍价的余地。”
“公司如果实在赔不起,还能拿程序抵啊……”
明岸嘴角抽了抽。
她还没放弃那个被封存的类人程序。
……
“钱小姐,”景克己再次坐到钱朝面前时,已经是三天后,“您的要求公司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