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钱朝继续输出,顾飞星关上浴室门撂下一句话,又一次刷新了钱朝对他脸皮认知的下限。
“骂人别揭短,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怎么样?”
“等会儿你拿什么衣服我都认了。”
钱朝“……”
钱朝反应了一会儿才确定字句没听错。
她一脸复杂看向浴室紧闭的磨砂门,转身离开卫生间。
顾飞星的人设,已经彻底崩的没眼看了。
甚至都学会在这种他从前看一眼都得应激的事情上妥协了。
钱朝看着衣柜里的一摞衣服,幽幽叹了口气。
这到底是好是坏啊……
钱朝越想越惆怅,越惆怅越头疼。
一头疼,钱朝注意力就容易分散,一分散,就难免会不小心发生一点拿错要塞进浴室门缝的衣服的小错误。
顾飞星出来的时候刻意没出什么脚步声 ,他顺手关上门边的灯,才从黑暗里拽住钱朝的手腕。
钱朝后背一沉。
青年抬手从背后圈住钱朝的腰,一开口情绪平静的声音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不自在,隔着垂在钱朝耳旁的头发传到她耳朵里,“让你拿你还真拿啊。”
他还以为钱朝早把那套衣服丢九霄云外去了。
“我还想问你呢,”钱朝拉开顾飞星攥着她手腕的手,“本来我就想随便给你翻套睡衣算了……谁知道一开衣橱,那套女仆装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