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星靠在餐厅一点舒适度都没有的沙发上,皱着眉看钱朝手里起起落落的筷子。

“你胃口不错啊。”顾飞星越看越窝火,心肺里这股火就跟锅里马上就只剩骨头的死鱼一样,死在钱朝筷子下憋屈,死在钱朝嘴里窝囊,不对,被端上钱朝的桌子就是一生之耻!!!

顾飞星越窝火心口越堵的慌,越堵的慌顾飞星还非得忍不住去看。

最后,他一开口控制不住的阴阳怪气,“这条鱼是不是都不够你吃的啊?”

钱朝咽下去最后一口才喝茶清口,听顾飞星这么问,含混不清开口,“够了够了,甚至……有点撑。”

顾飞星冷笑一声。

钱朝放下水杯去拿果茶。

顾飞星冷笑一声。

钱朝放下果茶杯去拿纸巾擦嘴。

顾飞星冷笑一声。

一直到和钱朝离开餐厅,钱朝左手开门顾飞星冷笑一声,钱朝换右脚出餐厅,顾飞星也冷笑一声。

顾飞星就跟装了自动感应似的,只要钱朝做一点动作他就开始自动冷笑。

钱朝“……”

钱朝抬手准备打车的时候,顾飞星冷笑的嗓子都快哑了。

但他还在坚持不懈对钱朝表露嘲弄不屑嫌恶鄙夷不在意等等一切负面情绪。

情绪是无限的,但嗓子是有极限的。

于是顾飞星在钱朝抬手的下一瞬发出的冷笑成功破了音。

跟打鸣似的。

顾飞星&钱朝“……”

钱朝目不斜视,完全没看一旁的顾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