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适时带着断片前后的零星记忆迅速钻回顾飞星疲惫的大脑。

顾飞星“……”

怎么回事。

不对!!!

顾飞星松开钱朝,撑着疲惫不堪的胳膊坐起身,看向床外的地板。

乱七八糟的衣服洒了一地。

不过一晚上过去被打湿的衣服已经干的大差不差。

顾飞星终于找回一点昨天晚上从厨房到卫生间之间的记忆。

“你玩什么不行非得……”顾飞星一看就头疼不已 ,“昨天咱们穿的衣服都得扔了。”

身后的钱朝一声不吭。

顾飞星刚打算翻身下床打扫卫生,突然发现钱朝不太对劲。

“你怎么了?”顾飞星重新挪到钱朝身边,低头去看她,“脸色怎么差成这样?”

钱朝看到顾飞星身上那些痕迹就头疼,就沧桑,就思考哲学。

“离我远点,”钱朝生无可恋开口,“我不屑于跟你这种抵抗不了药物腐蚀还要把别人拖下水的人为伍。”

顾飞星“???”

强撑着洗完澡出来要打扫卫生时,顾飞星才终于感同身受一点钱朝的生无可恋。

两个披着浴巾的人同步咸鱼瘫在沙发上。

“你也是……”顾飞星腿疼腰疼胳膊疼浑身都酸疼,实在提不起精神去收拾,他干脆抱着抱枕歪靠在靠背上先休息恢复体力,“你昨天也不知道拦着我点儿……”

钱朝呵呵一笑。

“拦?”钱朝有气无力的声音依旧坚持阴阳怪气,“你要不要看看剧情回放,你昨天都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