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荆正要一比一完整复述长达三千字的规定之前,明岸飞速抬手打断她,“批准。”
荆正这时有些惊讶,“还以为按照明先生以往的风格,得借这个机会重新审问钱朝。”
明岸摆摆手,“没必要,钱朝的人品可以信任。”
能在关键时候直接冲到持刀行凶的男主面前替他别开男主的刀,钱朝可能不是完全无辜,但也确实算不上穷凶极恶。
就他亲眼看到的小世界的混乱来看,钱朝多数时候的违规操作,都是不得已的自保举动。
没必要苛责她。
荆正得到批准之后没急着离开,而是若有所思,“明先生,如果钱朝真的不是我们需要针对的目标,那现在还禁闭室的傅启威……”
明岸“……”
差点把那个一根筋的忘了。
“他不算冤枉,”明岸咳嗽一声,“遇事不知道转圜反而死心眼顶风作案,关他两天磨磨他这个犟脾气反而是为他好。”
荆正深以为然,“您说的确实在理,并且我深刻赞同您对那个蠢货的处罚措施,但明先生,教育傅启威毕竟和本案无关,根据监察部执行规定第六百二十四条……”
明岸头都要大了。
“闭嘴,”明岸脸上的笑容浮现出一丝狰狞,“再重复那些形式主义大于实际意义的条文规定,你也给我进去反省两天!”
荆正“……”
“您说的对,但关于形式主义到底是好是坏,分管监察业务的祁总在监察部第五十六次全体大会上做过讨论……”
……
傅启威正在提前润色自己未来马上要在表彰大会上的发言稿,玻璃门外晃过一道人影,他下意识把视线从信纸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