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海神情呆滞了一瞬。

“哥，”明岸原本一直笑眯眯的神情现在不自觉带上一层狰狞，“我马上带助理去检查工作。”

贺明海沉默半晌才开口，“你的眼睛……谁跟你动手了？！”

明岸捏着钱朝肩膀的手用力几分，每个字都是从硬生生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不小心磕门框上了，我找东西盖一盖就行，不影响等会儿见客户。”

贺明海危险的视线落在钱朝身上，对明岸嘴里钱朝的助理身份完全没有任何疑心，似乎在他的意识里钱朝就是明岸的手下。

“钱朝，你怎么照顾你老板的？！”

钱朝完全在状况外，她老神在在盯着虚空的某一点，压根没有任何心虚的表现。

贺明海的质问从钱朝左耳朵丝滑的转到右耳朵，又丝滑的离开钱朝的大脑皮层，完全没过脑子。

明岸拿上文件，在贺明海恨不能要把钱朝原地开除的视线里，重新拽着钱朝离开。

走进电梯之后明岸才垮下脸色，再三确定钱朝不会窜出电梯逃跑之后，才终于空出手用随身的医疗程序清理掉眼睛上的乌青。

“任务系统刷新了是吧？”明岸阴恻恻开口，“你最好马上自觉进入助理的身份。”

“从现在开始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会严格按照员工手册去监督。”

钱朝“……”

钱朝什么都没说。

但明岸确确实实听到空气里钱朝骂他狗东西的声音。

明岸闭了闭眼。

他觉得出去之后真的要重新检查检查自己到底有没有高血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