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钱朝就推着拖布绕开明岸，自顾自继续摸鱼拖地。

明岸看了一眼钱朝废一个小时也没打扫完的十平米小包厢，又看向死气沉沉的钱朝，陷入了沉思。

钱朝不对劲。

……

【钱朝？】

是小苏私号发来的意识通讯。

【我刚从监察部出来回到岗位上……你这几天怎么样？任务顺利吗？】

钱朝恍若未闻，依旧死气沉沉推着拖把打扫她面前那两块都快被钱朝擦抛光的瓷砖。

之后小苏的私号又给她发了几条通讯，都是让她放心或者关心钱朝现状之类的。

但钱朝就跟聋了一样，连手机都没动一下。

明岸靠在门边，若有所思。

小苏都没把她钓出来？

一直到门外的明岸离开这间包厢回到办公室，钱朝才直起腰，站在阴影里阴恻恻转过头看向身后自动合上的包厢门。

狗东西鬼心眼子一套一套的，又用小苏的私号来试探她。

……

“钱朝。”

明岸叫住跟小文一起往餐厅走的钱朝，“你薪资有问题，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小文想说钱朝走了谁陪她吃饭，但看钱朝和明岸之间死气沉沉的压抑气氛，也没敢吭声，只给钱朝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默默加快脚步走向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