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朝不动声色将话题引向小苏,“不得已,我才冒险联络小苏求助。”
“如果你真的认真调查过小苏,你不可能看不到小苏事无巨细的工作留痕,她本身就是谨小慎微的性子,在这种和规定冲突的紧急状况下,更不可能自作主张越过规定来帮我。”
“但结果你应该也猜到了……我和小苏所有的申请都被无视了。”
“如果良培才肯点头同意救顾飞星,我也不可能傻不愣登的冒险动用非法道具。”
钱朝系统所有的求助邮件编辑日期以及发送失败的网络记录,都能和钱朝的说辞对上。
“也是因为小苏不肯和良培才沆瀣一气,替我出头,良培才转头又盯上了她,从这时开始,我们两个都被良培才暗中针对上了。”
和小苏口供里她被职场孤立的细节和时间也都能对的上。
“良培才为什么非要置你于死地不可?”明岸问。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因为公司要裁员啊,”钱朝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被调岗到业务部的员工,包括我,不都是公司要优化的走的累赘?”
“至于良培才……他不就是想替公司节省开支,所以才搞这些暗戳戳的手段逼我走,又是让温旗风忽悠我带顾飞星离开任务地点,又是断我邮件网络……”
“反正他没想让我顺利结束任务。”
明岸盯着钱朝一览无余的眼睛半晌,没从她坦坦荡荡的表情里看到什么心虚之类的情绪。
钱朝唏嘘不已,“如果我当时真的被温旗风忽悠着带顾飞星离开医院,估计连游乐园的影子都见不到,就任务失败死在路上了。”
明岸收起那张写着温旗风名字的纸,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皮笑肉不笑看着钱朝,“在我查清所有事情以及你在这桩事件里扮演的角色之前,你就一直老老实实呆在我的视线里,钱朝。”
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