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朝的怨气已经比鬼还重,她摔摔打打去衣柜翻找衣服,“上班上班上班……”

顾飞星侧头看向背对着他套衣服的钱朝。

衬衫滑落下来,把钱朝后背和后背上的印记彻底遮盖在布料底下。

钱朝把后颈被压在衬衫下的头发抓出来,随意套了条宽松阔腿的裤子,带着一身怨气去卫生间洗漱。

顾飞星收回视线。

卧室里只剩下自己,顾飞星才注意到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和皮肤上那些道不明的痕迹。

昨天折腾到最后两人的衣服都不知道扔哪儿去了,顾飞星和钱朝精疲力尽睡着的时候胡乱扯了钱朝那床松软的被子盖好,也都没心思去想睡衣的事情。

拖着酸疼的腿下床翻出上衣裤子套上,顾飞星刚走出卧室,就看到洗漱好的钱朝瘫在门口附近的单人沙发上怀疑人生。

“你几点下班?”顾飞星打着哈欠问她,“中午还回不回来吃饭?”

钱朝生无可恋摇摇头,“不知道,狗日的资本家恨不能我二十四小时待岗……”

顾飞星想到什么,提醒她,“回来的时候给我带部手机,能打电话发消息就行……免的到时候再有什么突发状况我联系不上你。”

钱朝皱眉看向顾飞星,刚想嘲讽说你想的还挺美都主动问我要上手机了,但视线落在顾飞星领口上露出来的瘀痕上,钱朝到底还是没把上班之前的怨气倒在顾飞星身上。

“现在情况特殊又有人盯着,”钱朝站起身,“再说吧。”

最后钱朝带着一身怨气飘出了出租屋。

顾飞星见防盗门关上,去反锁上门,才回卧室收拾昨天两人折腾的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