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星,申子越下在你身上的春药还没消?”
顾飞星一个激灵,猛地松开钱朝。
“你才中了脏药!!!”
钱朝不紧不慢撑着顾飞星身侧的床直起身子,面无表情看着身下的顾飞星,“非要我说明白?”
顾飞星警铃大作,但想去捂钱朝嘴时已经来不及了。
“顾飞星,你又……”
顾飞星瞳孔颤动。
这时落在脑子后面的感官,也终于追了上来。
顾飞星视线缓缓下移,掠过钱朝的领口,最终落在他必须再打一层马赛克的地方。
“滚!”顾飞星面红耳赤,“我怎么着跟你没关系!!!”
钱朝“……”
她默默拍了拍顾飞星还搭在自己后腰上的腿,再开口声音落在顾飞星耳朵里越来越让他崩溃,“你圈这么紧我怎么滚?”
“顾飞星,”钱朝还在追着他杀,她硬生生掰开顾飞星又要来捂她嘴的手,攥着他的手腕下压到青年耳边,“第一次算误打误撞,第二次算你被暗算没办法,第三次呢?”
钱朝的声音越来越轻,“顾飞星,你对巴不得马上掐死的仇人起反应……”
“又色厉内荏的让我滚……到底什么才是你真实的想法?”
顾飞星胸膛起伏的程度越来越明显。
真实?
他最真实的想法就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钱朝。
这辈子都不可能。
但钱朝近在咫尺,倒映着他皮囊的眉眼,和那晚两人在利莱时的记忆严丝合缝重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