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又只剩下了顾飞星一个人。
城乡结合部的路灯并不密集,这个时间,几乎没几盏灯亮着,顾飞星只能深一脚浅一脚趟在黑暗里,任由自己被直觉带着走。
无家可归的人,好像只能流浪。
……
钱朝把几个她能猜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找到凌晨都没找到顾飞星的影子。
最后她差点连回来的出租车都没打上。
打着哈欠趿拉着脚步往单元楼里走,钱朝已经彻底不抱希望了。
系统没收到任何她任务有问题的提示,钱朝也反应过来,明岸只是把顾飞星藏起来没真动他。
明岸这一招纯纯就是为了报复她溜他下属,故意搞她心态来的。
钱朝忍住想骂街的冲动,打着哈欠去摸钥匙准备开家门。
算了,先回家休息一会儿再说,她明天还得上班……
钱朝路过最后一个楼梯拐角,脚步一顿。
青年缩在防盗门边的墙角,脑袋困的一点一点的。
身上的衣服还是她去上班之前见到的那身。
顾飞星是被钱朝一脚踹醒的。
“你没回家啊……”顾飞星打了个激灵,见是钱朝,才放松下来扶着墙站起身,声音被困意带的模糊不清,“我还以为……你在家睡熟了,没听到我敲门。”
“要不是你莫名其妙被人绑走,我也不至于都这个点了还在外面找人。”钱朝没好气道。
见人没事,钱朝也放松下来,走进洗手间胡乱洗漱完就直奔被窝。
顾飞星在厨房的洗菜盆那洗漱完,强撑着睡意关灯回到卧室他的那半边床上。
“钱朝,”顾飞星在困意占据大脑之前把身子向钱朝的位置,“这次绑架我的人就是没什么记忆点的绑匪,背后的雇主没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