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梦?里面有没有人物信息?梦境的细节……”

没等傅启威问完顾飞星就立刻开始十分巧合的头疼,顾飞星痛苦的抓着头发缓缓下蹲,“不行,我只要主动回忆梦境的细节,头就像要炸开似的,抱歉,我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

顾飞星每一个举动都在诉说自己的无奈,你看不是他不想回答,是他被上了禁言回答不了啊。

傅启威手里的资料显示现在的男主虽然恢复了行走能力,但先前受的伤留下了不少后遗症,时不时的头疼就是其中之一。

他没找到顾飞星的破绽,只好仔细记录下顾飞星的所有发言,放他去主卧休息。

钱朝到客厅时顾飞星已经被傅启威关在主卧。

“钱朝,”傅启威重新将询问顾飞星的问题提了一遍,“男主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是不是你泄密……”

钱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沉思半晌,一抬手满面忧郁视线麻木打断傅启威的问题,“我自首。”

傅启威“???”

“刚刚打你……不,还有你说的一切都是我干的,不用浪费时间再问了,”钱朝低下头,抓着头发,一副颓败的模样,“要杀要剐随你。”

傅启威“???”

他一拍手机站起身怒斥钱朝,“谁要杀你了?我只是按照正常流程来询问你有关小世界的信息,你别弄的我跟黑社会似的行不行?”

钱朝声音沉闷,“我只是如实回答。”

傅启威警铃大作。

一个为了争辩脱责,刚刚还拿着扫帚把他从阁楼抽到楼下的人,怎么可能短时间之内突然三百六十度扭转态度主动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