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星“……”

下一瞬顾飞星就跟过了电门似的手忙脚乱去扯那套让他尊严原地蒸发的衣服。

扯拉到一半顾飞星左脑突然搏击右脑,思维急转,他意识到自己忍辱负重折腾这一出跟胯下之辱没什么区别的举动,都是为了送走钱朝这尊瘟神!

他现在半途而废跟主动出丑给钱朝看主动把嘲讽自己的机会送到钱朝手上,有什么区别?!

钱朝脸上的表情和五官已经扭曲成十分复杂且抽象的一言难尽上。

她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抓着头发“嘶”了半天钱朝也没想明白顾飞星突然闹这一出到底是想干什么。

钱朝只看到顾飞星脸上一会儿红温一会儿羞耻一会儿愤怒一会儿平静,最后定格在他脸上的,是钱朝看不懂的壮烈。

顾飞星觉得自己已经控制不住五官的位置,他拼命强迫自己露出一个不那么狰狞的笑来,竭力让自己隐藏好迫不及待送钱朝上路的心思,端起放在餐桌上的盘子呲牙咧嘴往钱朝面前走,“钱朝!你答应的,我穿这个你就吃我做的……”

“笃笃。”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顾飞星的发言。

钱朝毫不犹豫抬手推开挡在她面前跟神经病没什么区别的顾飞星,直奔玄关,“来了来了!”

顾飞星还没反应过来,刚端稳手里的盘子,就听到大门被钱朝一把拉开的声音。

门框外的身穿工装的男人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神情冷淡看向站在玄关处的钱朝,语气十分公式化,“钱小姐,你在金欢会所的兼职已经旷工两天……”

话未说完,男人的视线就落到钱朝身后不远处神情呆滞的青年身上。

准确的说,是套着女仆装端着盘子的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