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荣峥僵硬的笑声越来越大,回荡在空旷的宴会厅里,越发瘆人。
钱朝向旁边走了一步,让开自己挡住的一处焦黑的座位。
从椅子的残骸形状能看出这里应该也是宴席里某位客人的座位。
顾飞星在看到那张椅子上被钱朝摆放上去的新的焦尸时,眉头一蹙。
钱朝什么时候翻出来的新尸体?趁他去弄椅子的时候?
不对……
顾飞星的视线在落到那具焦尸已经碳化的头部时,总觉得有些眼熟。
按理来说顾飞星不可能只靠肉眼辨认出容貌全失的尸体。
但他几乎只是一眼,就将面前的这半具尸体和不远处的阮荣峥联系了起来。
一新一旧,一生一死。
他们都是阮荣峥。
就和他刚刚目睹的那具焦尸一样。
两个申子越,两个阮荣峥。
顾飞星在意识到自己这荒谬的、不合常理的判断迅速占据整个思维时,他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
奇怪。
他为什么会如此笃定他面前的两具焦尸的身份,就是申子越和阮荣峥?
这种见到故人一眼就能辨认出的,诡异的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