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星飞快将那些不断叫嚣着冒头的记忆片段压回心底,又冷下神色,“我腰带呢?”

钱朝抖了抖被子,又找了一圈。

“我哪知道你腰带在哪……”钱朝随手抓起自己被顾飞星报复性丢到一边的西装,刚准备抖搂开把身上的睡袍换下来,,顾飞星和钱朝乱成一团的腰带就“咔啦”一声从被团成一团的布料里滑了出来。

顾飞星“……”

他猛地别开视线。

怎么会在钱朝的衣服里!!!

钱朝“……”

她将腰带砸向顾飞星,“废物,东西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也能说找不着了?”

顾飞星堪堪躲过砸过来的腰带,但还是被金属腰带扣砸到肩膀,疼的神情扭曲了一下。

钱朝没好气的哄顾飞星出去,“还不走?怎么,没跟我待够,还想看我换衣服?”

顾飞星听清钱朝说的什么,蹭的一下站起身,抓起衣服就往外走,“钱朝你真够不要脸的……谁爱看你?!”

背后钱朝的声音越来越招人恨,“是啊,再不要脸也比不上昨天晚上一边骂一边抱着我不松手的顾先生啊。”

“砰!!!”

顾飞星顾不上自己还瘸腿,三两步冲到卧室门外,像是为了压住钱朝的声音似的,动作粗暴的将门摔上。

但这声震耳欲聋的响动好像带着一微不可察的心虚。

钱朝换好衣服出来时,顾飞星正用套房书房里的一次性工具包缝衬衫扣子。

没办法。

他得穿衣服。

他不能裸着上半身离开酒店。

余光瞥见钱朝打着哈欠往大门走,顾飞星三两下把扣子缝好剪掉线头,匆匆穿上衬衫去追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