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钱朝差点没被顾飞星气死,她跌跌撞撞扶着墙往顾飞星这边走,“你怎么没自己把自己一头撞死————”
话音未落,钱朝没看清漆色和木地板相差无几的摆件,脚没抬够高度,陡然被绊了一下。
钱朝“???”
摔到顾飞星身旁时,顾飞星捂着脑袋挣扎着看向钱朝,表情一会儿是痛苦的呲牙咧嘴,一会儿是好不容易看到钱朝出丑拼命拗出来的嘲笑。
他扯着嘴角努力表现出鄙夷,疯狂提高自己这次讽刺的攻击力,“废物,你怎么没自己把自己摔死?!”
钱朝被顾飞星这么一嘲讽,原本被烦躁和药物影响的岌岌可危的理智,顷刻之间崩盘。
钱朝抬手就去扯顾飞星的肩膀揍他,“要不是你在这拖我后腿,我用得着摔这一下?!”
顾飞星使不上力气,但死也不肯无动于衷被钱朝按着打,他反手去掐钱朝的脖子,跟钱朝扭打在一起,嘴上也不肯落下风,“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自大非要分开行动,我压根不会被你牵连到被申家下药!”
钱朝气极反笑,“你再给我说一遍?要不是我你早被姓申的拆成零件卖了!还倒打一耙埋怨我?!再说就你这废物脑子,就算咱俩没分开行动,你也躲不开被人盯上算计的命!”
两滩使不上力气的烂泥骂骂咧咧,你掐我我揍你你扯我我扇你,带着把对方弄死的恨意,扭打着滚到走廊,十几个回合之后,俩人累的同步大喘气,但身上一点儿淤青都没揍出来。
“废物……”顾飞星攥着钱朝掐住自己脸的手,嗓子都冒烟了,herher的喘粗气,但嘴上死活不肯落下乘,“钱朝,你就是没脑子只会发疯的废物……离了你那堆外挂……你连个破春/药都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