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朝看向身后的被她虚关着的大门。
她摩挲了下藏在口袋中的枪托,很快就给出回应,“您稍等。”
在她慢慢推开卧室门,打算和开大门一样如法炮制塞住锁舌孔,避免被经理他们找到机会制造密室空间时,浴室的水声陡然停下。
旋即,钱朝面前的卧室门被一股巨力猛然向后拉开。
“又见面了,”郑总笑眯眯坐在卧室直冲门口的单人沙发椅上,四周围着几个荷枪实弹的保镖,“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侍应生,竟然能把子越逼到请我出山的地步。”
钱朝看着对面的中年男人,大脑飞快思考。
这次经理算是学聪明了,没直接控制人物程序对她下手,而是借着她和申子越的冲突见缝插针。
她视线一偏,扫过整间卧室。
一旁的浴室拉门是开着的,根本没有阮荣钰的影子。
“钱小姐,”郑总施施然站起身,“你说一个人该多蠢,才会连以卵击石自不量力这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你以为手里有点过家家似的玩具,就真能威胁一个豪门继承人给你低头?”
“山鸡再怎么虚张声势也变不了凤凰。”
柜台灯的灯光落在郑总身旁吧台上摆着的酒瓶酒杯上,放大了一些玻璃和液体的存在感。
“钱朝,你能靠着武器狂妄一时,但我如果想要对付一个不识时务的人……尤其是女人,可多的是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的————”
“砰!”
郑总顶着眉心的血洞,双目涣散跌坐在沙发椅上,脑袋一歪,失去生机的脸僵硬的对着钱朝的方向,嘴唇机械的动了动。
好戏才刚刚开始。
钱朝脸色铁青,随后她动作飞快,在保镖扣动扳机之前,迅速退到门后。
可猜想中的枪声并未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