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宴来的都是贵客,随便冲撞一个都是你这条命都赔不起的大人物,顾飞星,你这种只会拖后腿的垃圾就老老实实去刷厕所,免得出来给利莱造成什么难以挽回的损失!”

苏鹏贤骂骂咧咧,顺着步梯飞快往下走去。

但走了没几步,他就觉得不对劲。

顾飞星好像没跟上?

他回头看了眼,见顾飞星垂着头一瘸一拐在他身后下楼梯,只是青年大概被自己骂狠了,一声不吭,走路的声音也被他控制的格外小。

短暂的安静过后,声控灯陷入休眠,楼道也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苏鹏贤见顾飞星没丢,甚至那副瘸腿走路的样子滑稽的不行,他脸上闪过不屑,刚要大声唤醒声控灯继续他没骂完的长篇大论,身后突然毫无征兆,伸来一只铁钳似的手,迅速捂住他的口鼻。

苏鹏贤没等反应过来,脖子就被一条他分辨不清的布料死死勒住。

“别出声……否则消防通道的灯亮了怎么办?”

顾飞星刻意压低的声音从苏鹏贤身后的黑暗迅速逼近,随后顾飞星靠着栏杆缓缓往下卸力,用了点巧劲,带着已经开始缺氧拼命挣扎的苏鹏贤坐到台阶上。

被他挡在手心之后的男人的闷哼声逐渐高亢急促,但顾飞星的手依旧纹丝不动。

没训练过的人几乎不可能挣脱从背后袭来的攻击,尤其还是在缺氧头脑极度混乱的状态下。

顾飞星坐在黑暗里,面无表情看着面前虚空中的某一点,一手牢牢捂住苏鹏贤的口鼻,一手青筋暴起,紧攥着勒住苏鹏贤脖子的松紧绳。

缠在顾飞星手掌上的松紧绳紧绷着,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