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无果后,顾飞星彻底沉默下来。

没有钟表,他只能靠日出日落分辨大概的时间。

顾飞星靠着床脚坐在地板上,盯着地板上被金属栅栏切割成一条一条的月光。

现在是被锁进这里的第二个夜晚。

几点几时几分……他并不知道。

顾飞星觉得自己的思维因为这两天的囚禁都钝了不少。

他抬手捂住脸,只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任人摆布的行尸走肉,对面前柔和的月光也开始感到厌烦。

可现在能穿过栅栏到他面前的,只有这点毫无用处的光亮……

如果钱朝在……

顾飞星动作突然一僵。

他放下手,环顾空荡荡的房间半晌,才发现是自己刚刚产生了幻听。

顾飞星扯着嘴角笑了笑。

前几天他还恨钱朝拿炸弹炸楼梯的动静一惊一乍,现在他竟然有点想念那道声音了。

好歹炸弹确实能把现在他暗无天日的困境炸出些希望来。

如果钱朝在……

顾飞星反应过来时,又笑自己异想天开。

钱朝都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她就算有心想找,也是在这座城市大海捞针。

顾飞星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

他的人生似乎就是由一个个看不到希望的死局交织而成,每次刚要看到一点希望,马上就会被逼进另一个陷阱里。

拼尽全力挣扎着逃离出来,才发现前方的不是路,是断崖。

要么死,要么任由那些居高临下设置陷阱规则的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