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长篇大论严谨的科学的高雅的权威解释,都在青年裤子下臀大肌微微战栗的幅度之中,飞速扭曲成狡辩的低俗的世风日下的下流形状。
“钱朝!!!”
顾飞星再也没法继续装死,他双眼通红,猛地掀开盖在他头上的像是遮羞布似的抱枕。
落在顾飞星头顶的抱枕被顾飞星猛地起身的动作飞到一旁的画面,和坟包炸裂的场景,竟然如此的相像。
钱朝瞳孔地震,她试图辩解这一切都是巧合、是不小心、是命运刷某音某手刷多了被洗脑的低俗恶作剧。
但一切文字在顾飞星屁股上的那个鞋印面前,都如此苍白无力。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钱朝嗯呃哎嘶措辞半天,最后脑回路往【鞋印】这个根本不关键的关键点上,以一个极其抽象的姿势抽了过去。
“顾飞星,”钱朝痛心疾首强词夺理倒打一耙,“你怎么打扫的地板?”
“你如果打扫干净……”
拖鞋底下也不可能会留鞋印啊。
顾飞星死死攥着沙发垫子,咬牙切齿,“钱朝,你他妈————”
钱朝一把捏住了顾飞星又要疯狂输出的嘴,神情变换一瞬,光速切换成温和,“往事不可提,现在来聊聊康复训练教学视频的事情,好吗?”
没等顾飞星抬手去打她的手,钱朝语速飞快,“私人医生?”
顾飞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