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星面无表情仰躺在地毯上,盯着天花板思考人生。
钱朝拿着罐汽水,十分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他视野中心。
“你要拆家啊?”钱朝手指勾着易拉罐的拉环往反方向一扣,二氧化碳立刻争先恐后涌出易拉罐口。
顾飞星被滴落到脸上的汽水冰的一个激灵,他抬手擦了擦脸颊,皱着眉往外挪了挪,和钱朝拉开距离。
一开口顾飞星的阴阳怪气几乎要溢出来,“钱小姐不是忙着在餐馆打工?我只能靠自己康复训练……”
话音未落,顾飞星脖子一紧。
钱朝一手拿着自己没喝完的汽水,一手薅着顾飞星的衣领子,使出十成十的力气拖着他往沙发那边走。
顾飞星要被衣领子勒死了。
他眼白都快因为缺氧翻出来了,只能用双手死死扒着衣领,试图让自己重新恢复正常呼吸,“钱……朝!!!”
拖到轮椅附近,钱朝才松开手,任由顾飞星倒在她身后剧烈的咳嗽。
钱朝一脚把被顾飞星弄倒的轮椅踹回正位,“自己能不能上来?”
顾飞星“……”
等顾飞星费劲拖着尚未恢复行走能力的腿回到轮椅上之后,他手心一沉。
钱朝塞给他一把扫帚,指了指他为了尝试走路弄出来的烂摊子,“马上打扫干净。”
顾飞星看了一眼钱朝笔直健康的腿,又看了眼自己身下的轮椅,脸色骤然黑了一个度,“你让我一个半残的人————”
钱朝迅速将一本册子举到顾飞星面前。
顾飞星涌到嘴边的阴阳怪气,在看清钱朝手里的是医院康复科的宣传手册时,戛然而止。
“让你在我家训练你肯定还会疑心疑鬼怀疑我给你使绊子,你老老实实听我的,我带你去医院康复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