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星除了头发比钱朝短点,自己的视野比头发乱七八糟飞舞的钱朝要少一些遮挡,形象早就崩的一败涂地。
他一开口去骂钱朝,四面八方吹来的寒风就立刻见缝插针呼呼往顾飞星嘴里灌。
顾飞星现在里外里都是透心凉的状态,喝西北风都快喝风饱了。
“钱朝!”
顾飞星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在被钱朝拽下表盘跌落进高空自由落体后,顾飞星的大脑就已经被自己对马上就要摔死的恐惧、和对钱朝在这个关键节点竟然背叛他想要拖他同归于尽的愤怒淹没。
青年的五官在寒风和第无数次爆发的情绪里,扭曲的跟毫无形象的疯子没什么区别。
跟钱朝比,也没正常到哪里去。
最后顾飞星彻底崩溃,他干脆去掰钱朝攥着自己手腕的手。
就算今天他和钱朝都得摔死在游乐园里……
要死也是钱朝这个混蛋先死!
比钱朝死晚半秒都算顾飞星替自己报仇了。
钱朝死活不肯松手,他来掰自己左手,她就迅速调转方向去攥顾飞星右手,顾飞星又转过头来去掰钱朝的右手,钱朝就立刻眼疾手快去攥顾飞星的左手。
顾飞星就跟打地鼠似的左右反复横跳去跟钱朝较劲,怒气一上头,差点忘了自己还正在跟钱朝自由落体。
两人骂骂咧咧在半空中扭打成一团,最后顾飞星又要第无数次破防第无数次无效诅咒钱朝不得好死时,上空猛然传来一阵几乎要掀翻夜空的恐怖的冲击力。
爆炸声,在席卷上空的破坏力后,姗姗来迟。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