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场景,不知在何时变成了观众坐席的模样。
似乎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能用不合理的【梦】去解释。
顾飞星身下一空。
大脑在判断身体即将要摔倒之后,迅速控制四肢做出向上的挣扎举动。
顾飞星踉跄了两步,随后,他跌跌撞撞绊向身前深不见底的雾霭,最终,青年脸色苍白,缓缓撑着膝盖直起上身。
他能站起来了。
他试探着走了两步,这种踩在地面上,踏实的、用自己双腿双脚支撑上半身的感受,让顾飞星欣喜若狂。
虽然只是在【梦】里。
“顾先生的手术很成功啊,看起来钱朝已经给你解决了当下的难题,”一旁的男人依旧被雾气遮挡着五官,语气平稳但透着些诱导,“但之后呢?”
顾飞星的动作一顿。
他不知何时和舞台调换了方向。
现在站在台上的山林造景、聚光灯之下的,是他和那个看不清容貌的人。
台下的观众坐席也早就被分辨不清的雾气模糊掉外形轮廓。
现在在顾飞星的眼中,舞台和观众席已经齐平,彻底没有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