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朝头一偏躲开顾飞星砸过来的枕头,咳嗽一声,偷换概念也理直气壮,“怎么这么不识好歹?金敏芝先放一边,阮家那很明显就是心怀不轨来接近你的,我那时把阮家拖下水,也是为了救你的权宜之计。”

她不可能告诉顾飞星拉爆他和阮家的仇恨,也是一步她为了让顾飞星放弃出逃的保险举动。

顾飞星比钱朝还熟悉怎么扯大旗忽悠别人欠自己人情,他无动于衷,显然并不吃钱朝这套忽悠,“冠冕堂皇这套对我没用,现在板上钉钉的现实就是我被你扯进了原本完全能避开的纷争里,别说那么好听,什么都是为了帮我。”

“钱朝,你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只有你自己知道。”

钱朝走到顾飞星床边坐下,顺手把他砸过来的枕头塞到顾飞星腰后,借着两人短暂贴近的姿势,钱朝附到神情冷漠的青年耳边,低声交代了几个字。

透过病房门中央的矩形透明玻璃,只能看到钱朝短暂坐到顾飞星身侧替他塞枕头的动作,很快,钱朝就神情如常起身,将病床上依旧冷淡的青年让了出来。

等钱朝走进洗手间,顾飞星似乎才从先前被她激怒之中平静下来,他没看不远处的病房门,只是深呼吸几口气,才神情疲惫躺回病床上。

……

东郊。

别墅安保在看到一辆并不眼熟的辉腾时,下意识将车拦了下来。

“先生,您是……”安保狐疑的神情,在看到车玻璃降下后露出的董听涛的脸时,立刻消散,“董特助?”

他有些奇怪,“不好意思啊董特助,您这一换车我还以为是谁走错道了呢。”

董听涛还是从前那副斯文的模样,他笑了笑,“这是我自己的车,你认不出来也正常,毕竟我以往都是和司机开阮总的那辆商务,但前几天那商务车不是外出的时候出车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