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的疑问……顾飞星,关于那家医院的怪异之处我现在没法告诉你太多,你只要知道在我们被迫捆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我身边是你在这座城市里最安全的地方,就够了。”

顾飞星显然接受不了这谜语人似的模棱两可的回应。

他嗤笑一声,“安全?跟你撞上之后我就把这辈子和下辈子的霉运全都透支了一遍了,还安全……安全是指我被你害成残废之后不能走不能动?”

钱朝“……”

她没话了。

顾飞星阴阳完之后就立刻闭上了嘴,不再和钱朝沟通。

直到钱朝把他推到病床前,示意他该离开轮椅时,一直保持沉默、跟透明人似的顾飞星,才不情不愿动了一下。

钱朝胳膊一沉。

她下意识顺着被拽动的方向微微侧弯了一下腰,一低头,就对上顾飞星阴沉的几乎要滴水的脸。

顾飞星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强行拽着钱朝的胳膊,让她继续弯腰。

钱朝“???”

她跟看神经病一样看着顾飞星,“你拽我胳膊干嘛?”

顾飞星气极反笑,“干嘛?你指望我这个残废自己原地自愈,自己从轮椅上下来健步如飞走病床上躺下?”

“低头!把我放上床!”

钱朝被顾飞星扯着胳膊用力这么一拽,猝不及防被发力猛地低下头,险些闪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