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给他包扎的纱布都被雨水打湿了个透,伤口边缘也都被泡的红肿泛白。

钱朝只好一边翻应急急救手册,一边在各种消毒好的器械里翻翻找找,手忙脚乱给顾飞星处理感染的伤口。

到这处小诊所时是半夜一点多,给顾飞星收拾完伤口,重新包扎好给他换上衣服打上点滴时,已经快凌晨五点。

钱朝给顾飞星套衣服时,哈欠就没断过。

……

顾飞星迷迷糊糊睁开眼,感受到身下松软的床铺时,大脑放空了一瞬。

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顾飞星看到头顶悬挂着的空空如也的输液瓶,终于清醒过来。

命大,没死。

费力的挪动了下眼珠,顾飞星才看到钱朝发丝混乱的后脑勺。

他手一动,不可避免的碰到趴在他手边睡的跟死人一样的钱朝。

钱朝是被顾飞星推醒的。

“回血了。”顾飞星面无表情让睡眼惺忪的钱朝去看自己手上已经回流十几公分的输液管。

钱朝是真的困。

顾飞星看着钱朝摇摇晃晃从凳子上起身,动作跟开了慢倍速似的,闭着眼去拿输液瓶,彻底无语。

钱朝换完药刚要坐到顾飞星床边临时供她休息的椅子上,弯腰的动作突然一顿。

“退烧了是吧?”

钱朝没头没尾问了顾飞星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