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车是金敏芝的专车,她本人一直坐镇车上不肯离开,那钱朝就没法像对其他车那样,简单粗暴的偷油。
……
灰头土脸匍匐前进到前面那辆车车底之后,钱朝累的已经要大喘气。
空间里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零件。
钱朝不确定自己赶鸭子上架学的汽车知识靠不靠谱,但她觉得那辆豪车有九成九的可能性,得趴窝。
偏头看了一眼马路对面还在极限拉扯的双方,钱朝抓紧机会,继续动手。
……
董特助等到阮家派来的援助时,已经是马上就要筋疲力尽的时候。
十七八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从缓缓停下的车队上鱼贯而出,迅速加入战场。
“就是……嗬……他们……嗬……找……找阮总的茬……”董特助撑着膝盖,一开口嗓子跟烧了三十斤柴火的风箱似的,烟熏火燎的,哆嗦着手指向对面也扶着腰大喘气的黑社会。
司机脸红脖子粗拄着甩棍,站的歪七扭八,一开口状态也没好哪去,“一群……一群狗仗人势的……王八羔子……没想到……没想到我们能摇人吧?”
打手喘着粗气,见对面补上的都是精力充沛的练家子,五官都因为愤怒扭曲成一团,“我草……嗬……你们这群瘪犊子……你们搁这跟老子玩……田忌赛马?!”
钱朝也累的要死,佝偻着腰,费力的拖着油桶往新停下的保镖的车队那挪。
这次传到钱朝这边的喊打喊杀声,比之前疲弱了不少。
等双方发现敌我双方势均力敌谁都讨不到好时,两伙人骂骂咧咧,隔着十几米远一面往自己的车走,一面互喷,免得自己在气势上落下乘。
打手灰头土脸回到车上,一边点火挂挡,一边点头哈腰给金敏芝道歉,“抱歉老板,对方玩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