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星头一次体会到这么绝望的感受。
他现在只希望钱朝立刻马上抓紧滚出去,爱去炸病房也好埋黑社会也好,就是别在他面前晃悠。
但总是事与愿违。
命运似乎格外爱看已经摔折叠在命运道路上的倒霉蛋极限挑战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全旋,不把丑接二连三出个遍似乎满足不了命运的恶趣味。
钱朝动作飞快,手机往兜里一塞就跳到顾飞星面前,胳膊往床底顺手一捞,那个绿的顾飞星眼睛生疼的崭新的尿壶,就这么直接被放在了顾飞星面前。
“我帮你,”钱朝飞快去放他的病床栏杆,在顾飞星惊恐到满脸乱飞的五官前,一手直接去掀顾飞星的被子,“但我有条件————”
顾飞星“???”
“钱朝!!!”顾飞星一向只会凹温柔少年音的嗓子就没这么高频率破音过,他死死抵着钱朝抓他被子的手,整个人都要疯了,语无伦次想到什么骂什么,“疯子!你他妈松手!滚!我不用你————”
钱朝用力去掰顾飞星拼死抵抗的手,“你这么大反应干嘛?互惠互利,我不辞辛劳帮你尿尿只让你说句台词而已……”
钱朝咬牙切齿,死死掰着顾飞星骨节分明的手腕往旁边挪,“你用得着这么大反应?!”
第26章 我说我无欲无求,你信吗
钱朝就没按过这么难按的年猪。
顾飞星也没打过这么不要脸的变态。
钱朝拼命抓住顾飞星拼命挣扎的左右手,眼疾手快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扒拉顾飞星的被子,吓的顾飞星跟条刚被往网上来的鲤子鱼似的,疯狂以尚且能自主活动的腰髋关节为支点,拼命扭动挣扎,试图将自己从钱朝的魔爪里解救出来。
“冷静,”钱朝只好调动自己没什么卵用的口才拼命安抚受害者情绪,“我对天发誓我对你没有一点儿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