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怕钱朝玩脱了彻底交代在小世界里。

钱朝手里的滚筒刷带着惨白的漆点子四处飞溅,闻言,钱朝又往一旁的焦黑上补了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最好能一次性把我按死在小世界里,否则……”

面前焦黑的墙面被盖了个六七成,钱朝一刷子重重杵进面前的半桶油漆里,裸露在外的小臂青筋暴起,“等我出去玩不死他,我不姓钱!”

同事【……祝你成功。】

挂断通讯,钱朝才丢下这间勉强白回来的病房往回走。

扛着工具顶着一身漆点子灰头土脸推开门……

钱朝就看到病床上的顾飞星拼命挣扎着挪动身体,弯腰往床底下的收纳架努力伸直胳膊。

顾飞星听到门口的动静,身子下意识一僵。

钱朝的视线顺着他拼命伸直胳膊的方向延伸过去。

察觉到钱朝探照灯似的视线和自己一样,同时聚焦在床下收纳架中摆放着的那个通体翠绿绿的人心惶惶的塑料容器上时,顾飞星的腰就跟装了弹簧似的,猛地原地复位,挺胸直腰一气呵成。

钱朝“……你想小解?”

顾飞星死死抓着盖在自己腿上的被子,大脑飞快思考。

废话,他腿动不了,钱朝短时间之内又给他喝了那么多水分含量极高的米糊,膀胱不工作才怪。

但他不可能主动向钱朝求助。

不知道钱朝的真实身份之前,他还能伪装出人畜无害的模样去和钱朝虚与委蛇。

利用嘛,不寒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