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钱朝卸去力气,跌坐在绿化带外。
枪口隐隐冒出一点硝烟的左轮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幸亏……她提前做了准备。
顾飞星的瞳孔渐渐开始涣散,剧痛顺着腹部的枪伤蔓延开来,他甚至能清醒的感知到自己的生命正顺着伤口中汩汩流出的血液,迅速流走。
钱朝……
意识陷入黑暗之前,他看到的是又一次冲他走来的钱朝,还有她手里的那把工兵铲。
钱朝!
顾飞星从小到大,对某人某物的恨,都从未像现在这么浓烈过。
……
为了给这些黑社会和顾飞星找坑位,钱朝已经快把这个小区的绿化带都犁完一遍了。
又是一铲子土抛下去,顾飞星裸露在外的面貌,终于完完整整消失在她面前。
埋完人,钱朝又吭哧吭哧去恢复绿化带。
钱朝就没像现在这么勤快过。
等同事泡完茶叶回来,钱朝已经跟个泥人似的,累瘫在绿化带旁,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修改方案审核通过了?!】同事目瞪口呆,【这都能行?】
那辆卡车的账,就这么丝滑的被钱朝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