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慈善宴会撒钱捐款,晚上就笑眯眯去灭门的,比比皆是。
就像那个生下他的女人、豢养黑社会垄断权势的顾家人……
顾飞星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在心底疯狂盘算该怎么样打入钱朝的势力内部。
想弄死那些人,他就必须站到和他们同等的高度。
借力打力,是对于现在一无所有的顾飞星来说,最能接近的目标。
钱朝一边抠墙上的小广告,一边压低声音和同事商量怎么让塞楼道口的那辆重卡合理合规的消失。
最后头都快秃了,俩人也没商讨出个结果来。
【狗领导现在还在拿你开批斗会呢,他没注意到你这边的动静,】同事叹了口气,【任务内时间和我们这儿时间流速相差很多,按照他开会动辄五六个小时的习惯,你在任务里至少还有五六天的时间,想办法处理那辆重卡。】
钱朝抠完疏通下水道的那个小广告,又去抠换门锁的,闻言眼睛一亮,“行,我尽快处理干净。”
【钱朝,你还是收敛点儿吧,】同事又苦口婆心劝她,【上裁员名单的那批底层员工里你是最跳的那个,原本你忍忍别激怒他们,还能苟一段时间,说不定苟到最后你就留下来呢……】
【现在你这么一搞,又是私藏道具又是砍男主的,枪打出头鸟,他们不先拿你开刀,开谁?】
钱朝:“其他那些忍气吞声的员……朋友,现在很安全吗?”
同事沉默下来。
其他被调进穿越部执行任务的小员工,他们被分配的任务和钱朝手里的高难度任务,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