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贪婪中还明显裹着些进攻意义的神情,实在是让人感觉不太舒服。

慕云倒是对他的自信颇为敬佩,只乖乖的跟在沈竹一的身后,并未擅自开口打破这份僵硬。

“我这个人从来都不喜欢被人威胁,所以如果真遇到一些事情非要解题,那我们也不是不能做到。”

“或许,刻在东方儿女里的抗争精神才是经久不衰的,若随随便便就能被别人压制,我们也不会追求来如今的和平盛世了。”

沈竹一只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又如同软刀子似的直刺在人身上。割的人浑身都疼。

艾瑞克便是想要反驳,也无话可说,毕竟,截止到目前为止,东方的话语权早已经变得不一般了。

即便是灯塔想要强行压制,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能否负担起后果。

他们虽不向往和平,也不希望自己被牵扯入局中,惹得一身腥。

最好的法子还是坐山观虎斗,让别人为他们真的鼻青脸肿,到时候再收尾,才是最好的结果。

“有追求固然是好事,可也要想清楚自己是为何而追求的,为了不值得的人……难道要献上一整个民族吗?”

艾瑞克已经走到了慕云的身边,抬手在他的身上拍了两下。

“若是一个真心希望自己的民族越来越好的人,也不会厚颜无耻的用自己的性命去拖累整个民族的发展吧?”

他们都在尽量把事情变小。

可艾瑞克却咄咄相逼,恨不能直接拿个大喇叭向全天下宣告,慕云才是这些混乱矛盾的根源。

“松下先生的身体还未养好呢,你们若执意折腾这么多……再伤害到友邻,可该如何是好?”